触手怪的拥抱【h】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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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之后纸夭就没有离开过哥哥的怀抱。见鸟群与人偶追在叔叔后面飞出去,她说:“那可是首席,小兵去送死么。”
“打不过,我跪下来求她救你。”纸鬼白带纸夭瞬移回屋,掀开被子,小心扶着她上床:“你怎么样?”
哥哥一凑近,纸夭心就怦怦跳。异样的热流涌过小腹,大腿根那一块麻麻的。
她不好好躲在影子里,本就是有意添乱牵制这条恶龙。要不是影子里那个哥哥重伤,她就算想出来搅浑水也会被他妨碍。只是没想到姨妈的脱身之计这么下流。
“我怎么了?”
纸夭呼吸费劲,她的声音虚得像是泡了水,骨髓里泛起温暖充盈。没等到答复,便给哥哥压在被窝里深吻爱抚。头晕脑胀之间,衣衫被一件件扔到角落。迷迷糊糊听见对方说什么激素变化,什么发情期提前的。
“放松点,腿分开。”
这句气音贴着耳畔响起,纸夭听得很清楚,紧接着身上纤瘦的少年便含住了她的耳肉吮吸。
她身上更酥软难受,抓耳挠心似的痒。不由自主分开膝盖露出腿心,方便他摸进来。
纸鬼白用手指给了她一次。纸夭舒服极了,如坠云端,下身越来越湿,燥热得快要融化。
在私处撩拨的那只手转移到花蕊,翻开软瓣,以两指按压穴口试探。
“好些了么?”纸鬼白动了动喉结跪坐起身,两三下单手除去外裤,露出少年人秀美的窄腰。一双大腿白得晃眼,胯间只剩条黑内裤绷紧,遮挡勃起的羞耻欲望。
纸鬼白拉低内裤自慰,另一只手掌覆在纸夭腿间挑逗,指缝牵连着银丝:“这里湿透了,我好想进去。让我插进去,好不好?我会…很温柔的。”
少年眼神迷离,随动作低喘:“黧黧……黧黧……我轻轻插好么?我不会弄痛你,还给你舔干净。你害得哥哥……好硬,好想要。让哥哥插进来,顶到你……最里面……做到你舒服为止。”
这对双生兄妹一个幼一个弱,幼龙日夜找借口要抱要蹭。相亲相爱的磨人功夫浑然天成。
但真正要说交合相融,还只停留在幻想。
纸夭闭眼捂住耳朵,神情不耐,阻挡没完没了的污言秽语。见状,纸鬼白眼眸微沉,指腹拨开花心,挺腰轻怼:“别躲。看着我……不然,我一不小心插进来。”
纸夭被刺激得心跳漏了一拍,情欲决了堤,心潮澎湃淹没理智。她掐住男孩大腿,手串发出清脆的铃铛响:“哥哥——”
这一声叫得百转千回,不仅不再回避,反而主动纳入,仿佛连灵魂也跟着一起撒娇。
红肿的肉棒顶端被浅浅吞入,纸鬼白肩头颤抖,慌张往外拔,滑出去别进腿缝快速摩擦。
双胞胎的哭喘声混在一起,新床剧烈摇晃。嘤咛声青涩而混乱,持续到再一次高潮。
纸鬼白俯下身含住纸夭的乳尖,舔舐溅来的精液。
“宝贝真的跟哥哥恋爱怎么样?”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哄诱,日常也有的告白,此刻念得柔缓惑人,“变成我的人。我们在一起,永远永远不分开。”
纸夭茫然回望。哥哥也正注视着她。那双浸着威严的赤金龙瞳微微扩张,润润地看过来,像某种被雨淋透的珍禽。
就是这个瞧着漂亮又无辜的少年,关了她整整五年。在太阳上的时候她病得很重,他也受制于人,所以还有所收敛。但是到了这里……
她总喜欢看书,因为只有看书的时候哥哥不会随便弄她。
“我没空。不想跟你早恋。”纸夭清醒了些,想起自己在谁眼里都是软柿子,随便中个咒就死路边了,哪有心思风花雪月,“叔叔不会给解药,你追着她,她给了就没命了。你行行好,不要杀她。”
纸鬼白眼里涌上讥讽:“我为什么要杀叔叔?我可是想多谢她,你中了这一招,接下来一两年都会缠着我。”他扯开衣领散热,不断往下亲她,“有解药我也不给你用。”
纸夭看着哥哥钻下身,埋头伸出粉舌。软舌停在她最泥泞的地方,像弹琴一样,挑开肉瓣拍舔。
“小白…!”纸夭挺腰轻颤,小腹骤然腾起烈焰。
纸鬼白心里念着我的,抱住纸夭的大腿狼吞虎咽,膝下舌头顶了进去,放肆刺探抽送。纸夭平时是不喜欢任何东西入体的,但这一刻,她觉得就算进来的是更粗长的硬物,好像也没关系。
纸鬼白抬手摸上去,指腹按回那颗小小的、还在发抖的小肉粒,绕着圈加速揉弄。而纸夭意识恍惚,被猩热蚕食,不知煎熬了多久,身子终于又软了个彻底。
还在失神,悉悉索索爬上来一条黑蛇。五六米长,婴儿半臂粗。
细鳞滑过肌肤,在她腿上盘了几圈。蛇吻压着赤裸的胸乳游动,绕头一周挨着她的面颊。
小时候,纸夭爱把玩偶塞到腿下夹扁睡觉。后来被抓到,纸鬼白醋意大发数落她自私,要她也分开腿坐到他身上。
那以后她就不得不夹他了。
床笫之间,大蛇穿过纸夭腿间,她条件反射并拢腿,夹住了蛇腹蠕动。蛇尾拖在地上,震了一下,发泄痛楚般卷曲抽搐。
到了深更半夜,蛇尾扭着扭着,不动了。蛇的两根生殖器是交替着用的,硬了一天,都蹭满了淫液。
这只冷血动物流水般滑走,变回美少年抱住纸夭。
“困了就睡吧。你不能熬夜。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。”纸鬼白脸红得像是进了蒸笼,大口平复呼吸。
他难得主动解除纵欲形态。以前都是纸夭把蛇当拉面蹂躏跳绳,他伤心了才变回人身。
纸夭精疲力尽,在兄长怀里睡下,呼吸渐匀。纸鬼白当她睡着了,没多久却又被她趴在肩头摇晃。
“你说什么?”少年听完耳边的悄悄话,呼吸急促,“还想要……最后一次,弄完乖乖睡。”
又是亲又是摸的,被窝里重新响起暧昧的呻吟。
安静了不一会儿:
“快睡了,不要勾引我……你不会真要这样吧?别蹭我那……嗯……!真的求我?好堕落……我录下来了……可惜求我也不行,都几点了,我不允许你贪玩熬夜。别管我为什么可以不允许,就是不允许。哭也没用,何况你还是装的。”
纸鬼白又说:“要不然我把手指放进去,给你插一晚上?算了,肯定会痛……还是夹着我……”
怀里的孩子欲求不满,夹着他一条腿磨了磨,困得昏了过去。
纸鬼白下身肿胀未消,忍不住抬高纸夭的大腿,也悄悄夹住她。
他想起一些低等物种,像是公猫,往往会被动发情。只要母猫叫春,公猫闻到味道后,便会强制发春。
原来龙也是。
第二天纸夭独自醒来,懵了会儿,急忙穿衣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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