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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到第十三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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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迷意乱(女出轨NTR)高H第一章到第十三章

女人没忍住,腰酸得往床上倒的时候,高高低低地笑,听起来很开心,是很轻盈的笑声,再伴随起伏不断的喊叫,“啊——”

嘉佑,你轻一些。

他闻言,没停下,十分行动派地弯腰捡起她的肩膀,随手将她挡在她脸上的长发拨开,看见她格外享受的神情。谎话,现在说的轻就是要再重些。

男人捞住她的肩膀往回拉,直到她的那张嘴能把他的根部通通吃进去,直到她抖着身子坐在他的耻骨上,听见滴滴答答的水声。

哪有像他这样操人的。葛书云苦着一张脸,觉得阴道口被他操肿了,那处变得火热,之后的进入开始难以承受。

你轻一点!她闭着眼睛哀求,我下面有些疼。

靳嘉佑这回稍微听了话,喘完这口气把东西拔出来,接着煞有介事地用手摸了摸她所谓的下面,回答,“没感觉到有异常,应该是错觉。”

这种话都能说出口,他的良心被狗吃了。

女人跪在床上喘息,背过身问,“你还要多久,能不能给个准话。”

“百八十下吧,射意还没上来。”他埋头苦干的时候也实在。

“……那你搞得重一些。”葛书云是这样想的,长痛不如短痛,打炮这种事情,也可以速战速决。

“你确定?”男声悠悠地传来,觉得她可能有些高估自己了,“我觉得细水长流比较好。”

“不来我走了。”她现在腿都软了这男人还有心情和她开玩笑。她像是真能做几个小时的女人么?

靳嘉佑当然不会真的惹她。谁都知道重一点更好,感觉更清晰,但眼下的情况是,插不了两下她就要高潮,再重一点玩不了。

“那你听话点,别跑。”说才说完,男人就用手箍住了她的胯,把它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身前,像性爱娃娃一样,专供他玩弄。

力道变了,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更沉更亮,好像能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回响。速度也变快了,她整个人都在晃,头发早梳不清楚了,缠成一团,甩开甩去。

他像是不会累一样,无论什么姿势都不会在很快的时间内获得想要射的欲望,特别是才射过,相比之下更持久了。

要把她的私处捣成烂泥。将积累了十几年的没能触摸到实景的欲望汇聚成形。

果然,她连两下都受不了,闷着一口气在半颤着身体的情况下到了,这回都不松,就死死地夹住了,要他退出。

他是不会退的。怎么会退。靳嘉佑任由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扭动,任由她将那点薄薄的面料抓乱,任由她反复地踢蹬双腿,还是继续地朝着她的深处撞去。

一次,三次,十一次,三十七……数不清,她要被玩坏了。

本以为她要撑不下去了,因为阴道抽搐了太多次,也许再来几次就会开始隐隐作痛警示她纵欲过度。谁知道从某一刻开始,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配合这事没完了。于是没办法,边流着泪、掉着口水,憋出最后一点劲儿,使劲摆着腰往回撞,非要把他吸出来不可。

他也感觉到了,低下头看了眼两人交合的地方,没忍住勾了勾唇,一定是做得太开心了,决定给她嘉奖。

“要射了。”

“真的?”她没多少意识,酒劲儿上来了,这会儿头脑昏沉的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被子里。

“嗯,骗你我阳痿一辈子。”他撇了撇眼睛,用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,“再夹会儿就行,我要冲刺了。完事儿给你买药。”

她胡乱地点点头,用被子抹干净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,然后配合他夹紧了下身。

“嘶……”他微含了一口气,重捣了三四十下,再次射了进去。

八。

酣畅淋漓。葛书云翻身的时候都想不起出门前到底和丈夫吵了些什么,只仰头看着他,问,“嗯——你刚才说,有几天假?”

他出了一身的汗,正在卫生间里找毛巾。不知道当过兵的听力是不是都这么好,隔了一道墙、半堵门也能听清楚她随口问的话,边用力擦了擦头发里的汗边走出来找手机,回答,“三天,但是今天已经用完一天了。”

不,她问的不是这个。

“几个晚上?”女人没忍住,伸手摸了下从阴道流出来的东西,都是他的精液。射了太多了,她还以为是白带,正想着,要是白带可太尴尬了。谁知道。哈——这家伙真是诚实的男人,她好喜欢。

“我后天晚上就得归队。”他看她的时候还愣了下,吞了口口水,“明天你还能出来么?你妈不是管挺严。”

葛书云家教严是人尽皆知的事情,因为她的父亲在她小学的时候就去世了,母亲看管得紧,怕她一个人出意外,所以从来不要她一个人在外面玩。

她把头扭过来,盯着他老实的神情,慵懒地笑了两声,回答,“我工作后就搬出来和室友一起住了。”半骗半哄,“明天还在这里么?我可以下了班就过来。”又舔了舔舌头,“给你口要不要?我还算会的。”

赤裸裸的勾引,一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他。靳嘉佑就是想着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才那样弄她的。“明天……你明天行么?我刚才太用力了。”

他还知道自己用力啊。阴道口那一圈都肿了,没眼看,不知道被蹂躏成了什么模样,但她也懒得追究了,暗戳戳地把鱼钩抛下去,“看在你比他们都厉害的份上,疼也陪你做,好不容易放回假,不扫你的兴。”

靳嘉佑的嘴唇勾起来了,压都压不住,又偷看她,哪里都要看,真不要脸,“这次算我的,下次放假我争取好好表现,尽量申请到三个晚上。”

她抿着唇笑,骂道,“流氓。连做三个晚上还让不让人活了。”

“怎么不让。”他听出来女人不满意了,把手机丢一边,跳上床就要去抱她。这些像野兽一样的男人就喜欢用这种肢体征服一个女人,觉得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,她就不会逃跑了,“三个月才做这么两三天,我还怕你觉得少了呢。”说完颇为留恋地低头在她肩上吻了吻,又揽紧了她的腰。

若是正常的情侣,三个月见一次肯定少了。但对于葛书云,三个月刚刚好,就像工作了一段时间必须要休息,必须要出门散心,必须要远足旅行一样。三个月才出一次轨,恰好,正好,刚刚好。

“怎么会。”她转过身靠在男人的胸口上,不觉得说这种话有什么不妥,“我不喜欢和刚认识的男人频繁上床,因为那会让我误以为,你喜欢的是我的身体。嘉佑,我讨厌单纯的肉体关系,是对你有好感才答应和你睡觉的。”女人说完就莫名其妙脸红了,不知道是真心还是酒精作用。

肯定会叫他心花怒放,这是他第一次和女生预备恋爱,毫无招架之力。

“明天约会么?我去接你下班,我找个好点的餐馆一起吃个饭。”他的休闲时间很紧张,一天得当一个月来用,没办法下次表白了,这个女人明天就得拿下。

葛书云没有立刻回答,但也没露出慌张的神情,而是仔细琢磨,自己该如何打消掉对方企图窥探自己真实生活的好奇心。

“你们部队有需要保密不能告诉我的事情么?”她犹豫了不过半分钟,决定反客为主,“我听说你们不能告诉家人自己的工作内容、工作地点这些信息。那作为交换,我也不打算告诉你这些信息。万一我一五一十地说了,你详尽地了解我,我却一点儿都不了解你,这对我好不公平。”

“你要我信任你,那你也得信任我。你觉得呢?”她说完抬头看了眼男人,与他对视,无比诚恳与坚定,“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找我,就当今天我们两个人都喝醉了,一夜情,睡过之后就忘了,以后再也不见。”葛书云说这话的时候,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
靳嘉佑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,起初是震惊的,因为国家对他的配偶有十分严格的要求,以后结婚他们必然要走政审的,现在隐瞒毫无意义。可他见女人这样坚持,又松动了,承诺,“我只能答应你,在确定结婚之前,什么都不问。”

女人顿时喜笑颜开。

结婚之前,足够了。

九。

靳嘉佑去洗澡了,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。她借口自己还有些头晕,说晚点再去。

送紧急避孕药的外卖还有五分钟到,她随便往身上套了件外衣,没穿内衣,径直走到房间的另一侧,面对窗外的路灯,摁下了开机。

十秒,手机屏幕亮了,消息界面空空如也,没有来自丈夫的未接来电,没有短信,没有消息。爸妈不知道他们吵架了,朋友同事对此漠不关心。葛书云一瞬间觉得心凉,但又清楚此情此景都在意料中,她甚至不需要为今天的出轨找更多的借口和证人。

女人在笑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,但推开窗,迎接从窗外灌进来的冷风时,从没觉得人生的哪一刻有今天这样舒畅。

人生都活成这样了,还讲什么道德。

男人出来就看见她的背影,和被夜风吹乱的纱。从没觉得她这么美,应该是成年后长开了吧,或者他瞎了眼,靳嘉佑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,站在原处愣着发呆。

外卖小哥扰乱了平静,葛书云回头看见他直直的眼神,立刻懂了,有大概两秒钟的迟疑,但还是把笑容接了下去,“你去拿吧,我没穿内衣。”

紧急避孕药没想象中那么难吃,她喝水的这会儿都在盘算,要是无意中怀孕了,找个机会去医院打了。没多大损失。

“不问具体情况,让我加个微信总可以吧。”他把手机拿来,大大方方地亮出二维码,“周六中午十二点到周日晚上八点,我随时可以接电话。”

她脑子里想的却是其他的事情。

“我觉得我又能要了。”这是实话,“我想你用大鸡巴填满我。”这是需求,“操服了别说微信,就是裸照我也给你。”这是引诱,“已经吃药了就别戴套。”这是要求,“我想我喜欢上你了。”这是谎言,“我想和你做一辈子。”

靳嘉佑也许从没见过这么热情的女人。她只是转了下眼珠,就看见了他勃起的阳物。

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
她肯低声下气撅屁股的理由单纯是,有人可以持续不断地操进来。

刚才吞吐的精液都干在了阴唇上,留下雄性的痕迹,被他玩得脏兮兮,可她不知道干净,不记得了,只想把自己弄得更脏。

于是她心急地抓着那东西往下面塞去,她答应,“我这次肯定给你夹得紧紧的。”

哦,对了,他们甚至开始接吻,像一对正常的情侣,又吸又牵又扯又拽的,能把灵魂甩出去。靳嘉佑被她迷住了,被火辣吸引。他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引诱。女人的手拉住它不放,太娴熟,三两下就捏得邦硬,恨不得把她的逼捅穿。

这多反常。

他再次压住葛书云的时候反问,“你以前也这么……欲望这么强烈么?”

怎么可能。

她抱着他的脖子反驳道,“我统共就做了次,体验都不怎么好,他一进来就射了。”

男人了然,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朵,惹得她浑身震颤,骄傲地问,“那你今晚不睡了?”

“哈哈。”她躺在男人怀里轻笑,刺激道,“水都流成这样了还睡,嘉佑你帮我止止渴吧。”

十。

葛书云从没睡过这么美的觉,尽管只休息了三四个小时,但精神头是极好的。打开工作群聊,发现昨天半夜一点多,教导主任就把新的工作安排发群里了,今天是她来做下一次的年纪统考考纲,得提前到学校。再看时间,凌晨六点半,要赶不及了。

“嘉佑。”她没像任何一位出轨的女性那样,着急地逃离此间,反倒是钻回了被子,躲着,在里面偷偷地吻他,轻笑着一点点地同他解释,“我上班要来不及了,你白天在这里等等我,想睡就多睡会儿觉,我晚上就来陪你。”

男人操她操了大半宿,腰酸不说,眼睛疼得都睁不开,感觉她凑近了,顺势捞起把她抱紧怀里,皱了一点眉毛不满道,“不能请个假么?我好不容易放假。”他不舍得叫女人离开,决定耍赖。

不是不能,而是不想。也不是不想,就是觉得没必要。他还不是这么重要的人,不值得她这样犯险。

“想当褒姒?”她说话的时候已经在捡地上的内衣了。还好衣服上没有留下不该有的痕迹,“我才不给你机会。”语气是得意洋洋的,“昏君没几个好下场。”穿上高跟鞋,简单为自己梳个还看得过去的发型,摆平外套上的褶皱。葛书云背着包出了门。

没想过先回家换衣服,她根本不想家。当然是直奔药店。

“你好,请问你需要什么药?”店刚开没多久,很少有人大清早就来买药。

“你们这里有短效避孕药么?”是昨天晚上的紧急避孕药给了她提醒,她决定吃药来避免即将到来的毫无道理的受孕。不是怀不上孩子就一直做么,她倒要看看那个男人能为这点事情做到什么程度。

“有的,你跟我来。”店员领着她往货柜间走,取下一盒药后解释道,“这种是短效的,经期五天后开始服用,你记得每天都要吃就行。但也不是百分百保险的,你要是不想怀孕尽量戴套,多重保险万无一失。”

戴不了,丈夫昨天特意说了,婆婆过两天就要搬过来跟她们一起住,除了准备给他们带孩子外,还要盯着他们发生关系,直到怀孕为止。只能吃药,现在不能撕破脸。葛书云抓着药盒子不放,继续说,“那你再给我拿几个早早孕吧。”

“诶,好叻。”店员扫码给她刷了所有药品,看着她火急火燎地钻进出租车。

/

葛书云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为人温柔不说,任劳任怨,系里面没人愿意干的活儿,给她准没错。才八点半不到,她就已经做完了别人得半天才能磨完的考纲,正站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门口,跟个高中生样儿,等主任开完早会过来验收工作成果。

八点半,早上没课或者没有早课的老师不会这么早到学校,有好几位同事是边啃包子、馒头边看着她在门口罚站从她身边一晃而过,“这个点,主任还没开完会,你回办公室等等,等来了你再给她就是。”

她摇摇头,解释道,“九点主任还要去监管学生跑操,回来就要给实验班上课了,拖到中午再给她……”没人想听她的争辩呢,工作不会偷懒、钻空子,跟笨蛋有什么区别。难道领导会因为她来得最早,工作完成得最快就要多给她发工资么?不会,所以她整天做着没意义的事情,还要连累其他同事跟着挨批评。

“那么听话干什么,教导主任又不是她妈……”

“就是,每次做了一丁点事情就要拿给领导看,真累死她了。我最烦这种装逼的人,都是几千块钱的工作,凭什么她要卖命,格格不入就算了,弄得我们都不当人。”

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她刚想要反驳,回头只看见了空空如也的走廊、冷风和因为迟到正在门外罚站的男孩子。

十五分钟后,主任终于来了,领着一大帮子年轻老师,正讨论着上面派发的任务要怎么完成,看见她了,没想明白她怎么在这里,问,“书云你没课么?大清早到我这里来做什么。”

她腆着脸把口袋里的u盘拿出来,赔着笑答,“您不记得了么?您昨天晚上要我做的考纲。”

“哦——这事儿啊,这事儿不重要,过几天再做也不迟,我现在有个新的任务给你,你回去看看邮件,我把几张表格发你了,你看着整个下,整合完了给我,最好今天下午,上面要得挺紧的……”教导主任回办公室坐了还没两分钟,就带着一堆人浩浩汤汤地走了。也不知道留下了什么。

她更荒凉了,站在原地不知所措,脑子又晕又懵,想不明白到底还要做多少件这样无意义的事情生活才能有个头。

“回去吧,还傻站着干嘛。”出门倒水的同事好心提醒,“你是不是没看群,主任七点五十又发了新的通知,下次及时看手机。”

手机?她这一天都不想看手机,觉得手机联系人恶心。

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葛书云把消息一条条点开来,果然看到了主任自己的新的工作内容:“……”

然后,鬼使神差地,切换到了那个不常用的小号,那个只加了靳嘉佑的个人微信号。她其实没什么期待的,就只睡过一晚上的陌生人,她走的时候也没表现出多舍不得他的样子,早上八九点给自己发消息的可能性太小。但她还是点开来看了。

有一大串消息弹了出来。

“吃早饭没?做爱很消耗体力的,要是没空自己买的话,就叫个外卖。”(买早餐的红包-未接收)

“才分开半小时就想你了,刚才还站在窗外看你来着……工作很紧张么,都不回头看我。”

“讲起来虽然有些肉麻,但我还是想说,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。”

“昨天他们还和我打赌来着,说我肯定拿不下你,你这人性格太古怪了,跟谁都不亲近。我觉得他们都在放屁,要是你的性格都不好,这世上就没几个正常人了。”

“我几把又硬了,好想操你,最好操得你明天想不起来要去上班。”

十一。

这些字符太刺眼了。她只站定看了几秒钟就被靳嘉佑的热情吓住。

他怎么能对只睡了一晚的女人说这么,这么轻浮的话。还能如此轻易地、不知廉耻地,不对,像瞎了眼一样,夸自己很。

她说不出那个字。她没办法用那个字形容自己,因为她根本不美。

我……葛书云关掉手机界面的刹那,突然意识到整个人的心神都被这几行话牵动了,心脏开始加速,血流学会奔涌,面上无缘故地热起来,似是感冒,仿若发烧,挣扎不过数秒,彻底病了。

‘他……’女人在心底留下了对他极为恶劣的评价,‘他就这么得心应手地用花言巧语来玩弄一个女人的真心么。’

‘他得到了我的身体不能满足,竟然还想通过微信闯入我的生活,霸道地占据我的心……’葛书云根本没意识到率先说谎、玩弄真心的人是自己。

‘他想拥有我,他居然想拥有我,他竟然想拥有我……’

她越想就越觉得那个界面烫手,来回闭关好几次。肯定是被靳嘉佑吓到了。她都快三十岁了,在这世上待了三十年,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慷慨地赞誉过她。所以根本不信,怎么会有人发自真心、不加掩饰地赞美她。

‘靳嘉佑对自己别有所图,他太危险了。’

‘不能让他得逞。要摆脱他,要甩开他,要抛下他。’这点狠心的念头在她的大脑里来回冲撞,撞得她完全忘了昨夜的欢愉。

不光是想,不光只是想想。她还做出了实质性的动作,比如,把那只手机丢进抽屉里,再不关注,管它洪水滔天。比如,她埋进了成堆的工作里,批改作业、备后面两天的课、给教导主任修改表格、开年纪大会……就任由自己在无边际的苦闷和乏味中堕落,坠落,流浪。比如,头一回做了那无耻之人,已读不回,不秒回男人的短信,故意地、刻意地冷落他,让他学会知难而退。

可等她做完成山的工作,发现时钟才走到下午三点时,认输了,没辙了,要投降。因为一闲就要想他,不由自主地想,这会叫那颗原本就不坚强的心开始摇摆。

‘他就只是问两句……哪有人聊两句就会动心的。再说,自己已经结婚了,是已婚人士,才不像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,分不清男性朋友和男朋友的界限,自己可以控制好这个度的。只要不做越界的事情就行。回几句没事的。’

这样定了心。葛书云抬头视若无睹地张望,观察是否有人注意到自己,确认无人关心后,静悄悄地从脚边那排柜子的最底下摸出了冷落已久的手机,迫不及待地摁亮了屏幕,期待又不期待地寻找弹窗的踪迹。

要有,一条也行,哪怕只做一天的美梦。

葛书云深吸了一口气,睁眼,看见了满屏的未读消息提醒。它们皆来自那位昨天晚上和她共度良宵的老同学。

他疯了。葛书云瞠目结舌。盯着那些暧昧的字眼看了又看,看他用那么几句话把自己操了上千遍。他疯了。葛书云红着脸都不敢逐字逐句地读完,那都是什么东西,没眼看。

‘你的逼好香好软,我想舔湿。’精虫上脑版。

‘你的小逼只有我一个人能操,听见没,否则老子捉奸也要把你捉回来操烂。’恼羞成怒版。

‘你为什么不理我,工作有我厉害么?能把你干得淫叫连连?(不屑)’狂气版。

……

男人嘴里三句不离操,又黄又暴力。她羞着脸看完二三十条,编辑道,‘想要你舔,我好喜欢被人舔。’

发送出去,没过十秒他就回消息了。

‘小骚货,就知道你好这口。真想要的话,现在就把内裤脱了给我拍张私处裸照过来,要出了水,水灵灵的那种。’

十二。

她不确定男人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话,但她很清楚,自己看完那些字的时候就上钩了。

她怎么能上钩,怎么想的,现在还在工作场所。但她没多犹豫,好像是下身忽然痒了,想用手抠一抠,又想从他那里讨个好处,所以点头了,收敛起笑容,在屏幕上打出:

‘好。’

好。葛书云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?数学老师就坐在你后面,他改作业的时候喜欢嗑瓜子,显然,这会儿声音还没停。化学老师坐在你右边,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你在坐什么。

这么危险的处境,你都居然敢回,‘好。’

你是彻底疯了。

/

她不知道自己是失望还是失落,快一天了,丈夫仍对自己不闻不问,那部常用的手机摊开在她面前,不加掩饰地亮着,上面的聊天记录还在昨天下午,对方要她早点回家。

哈哈。她盯着那个没有声音的手机屏幕,突然轻笑了两声,把手机摁灭,然后彻底忽视数学老师和化学老师,在办公桌下,挣扎着,把内裤剥了下来。

好像很多人觉得在办公室脱内裤非常的困难。其实不然,太简单了,毕竟任课老师的脚边堆满了不同班级的课代表收上来的作业,有些能放两天。再说了,脱内裤又没有声音,哪里那么容易被人发现,其他老师又不是暗恋她,没事干盯着她。葛书云只是微微从座位上坐起身,然后用一只手从大腿上翻起裙摆,接着塞到裙子底下往外拽内裤,没错,就是这么简单地往外拽,内裤就掉下来了。

掉在地上,被她踢进了那堆作业的后面。

她也许伸了个懒腰,紧接着将那个不常用的手机塞进双腿之间,甚至还贴心地打开了闪光,摁下了快门给对方发过去。

勾引他。‘你不舔,怎么出水?’

照片里的阴唇还是干涸的,被大腿挤在一起,分不清那根线在哪里,但因为是昨天晚上睡过的女人的私处,所以对方很快就有了回应,‘我想看你湿。书云,你有蓝牙耳机么?我可以给你喘,我想看着它出水。’

如果说刚才只是精虫上脑随便说的,逗她玩的话,这回就是真心了,连每一步具体怎么操作都有了形状。分明是想看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身子。不要脸皮,淫荡入骨。

其实她也许只想玩到脱内裤这一步的,毕竟,只是睡过一晚的男人,还不叫她失去理智。但靳嘉佑也打算入局,让她方寸大乱,‘你来真的?’

‘不然呢?说着好玩么。是你我才说这种话。小骚货,我真的好想好想操你。’

这种糖衣炮弹多说几句肯定上头,葛书云招架不住,从包里摸出了蓝牙耳机,接上,塞进耳朵里,然后播下了拨打按钮。

靳嘉佑很快就接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性格,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拖泥带水,说是什么就是什么。

“我好想你。”刚开口的第一句就把她骨头叫酥了,叫得她浑身颤了颤,“你今天工作很忙么?连手机也不能看,我在宾馆里好无聊,除了想你,还是想你。”

她不说话,将视频的摄像头打开,佯装不知道的给他拍了拍自己,然后若无其事地下方,放到能给对方瞧见隐私的位置上。

“你工作的时候更迷人了,难道你的同事不会觉得你很有魅力么?他们可真是有眼无珠。”

她没忍住,笑了下,然后抬脚在摄像头面前晃了下,催促对方开始喘。

当然想听,一个人做这种冒险的事情是大逆不道,两个人就变成了情趣。不是她这么无聊非要在办公室自慰的,完全是有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在电话那头勾引她。

靳嘉佑觉得她忍着不说话的样子很可爱,也笑,“你的脚也可爱,今晚我要把它吃了。”

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她在心里轻斥。紧跟着将一只手放上了阴唇,蜷着身子微微往后坐,半掰开腿,开始揉搓了。

“哈啊……书云。你好香,好白。啊……哈……和你做爱好爽……你好会夹……”男人的喘声应允而来,在她的耳屏上敲打,把她身子敲软了。

她以前从不理解那些喜欢男人娇喘的都是什么心理,现在懂了,感觉自己好像坐在对方的几把上,在驰骋,把对方夹得欲罢不能,他便要开口求饶。这些娇喘,就是哀求。她不得不承认,生活中所有从高处灌涌而来的委屈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,她幻想自己踩在对方的脸上。

“嗯……”她抿紧了唇,忽然感觉下面来了,来得很快,连忙从桌上抽了四五张餐巾纸,用以抵挡可能来的泄洪。

果不其然,靳嘉佑透过摄像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,女人腿心被压着的那几张餐巾纸忽然被什么打湿了,迅速委顿下去,被浇透,又有几滴淫水从尿道口激射出来,在空中划出圆弧,掉在地上。

她真的在办公室里到了,比她想象得还要快,只用手指揉了下,那阵火就上来了。

好羞涩,好丢脸。她忽然夹紧了双腿坐在板凳上冷静,轻喘着气,没想起来电话还没挂。

耳机里突然传出靳嘉佑的声音,“……我射了。”刺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
十三。

板凳上冰凉的水意还没干涸,双腿间凉飕飕的。葛书云夹着腿不敢动,装作只是小腹疼的样子去桌底下摸那个被她架起来观赏的备用机。

男人多不要脸,甚至截图录像了,再次发回给她看,如此直白且郑重地通知她,这场由出轨引发的偷情,有她的主动参与,并不可能仅用有人勾引就能简单糊弄过去。

‘云,什么时候下班?剩下的见面再说吧。’靳嘉佑觉得网络调情没意思了,或者说,不过瘾了,想约她见面详谈。

但她的思绪还停留在之前,自慰的时候,浑身发懒、发爽,不愿意动弹,于是鸦雀无声地从桌面上抽新的餐巾纸,好让自己能把腿间的淫水擦干净。

‘约会?如果只是上床的话,我们九十点见面就行了。’她从情欲中清醒过来,言语格外无情。

‘饭店上午就已经约好了,在住的地方附近,一家网上说装修还不错的小店,很有情趣,要一起吃个晚餐么?我还定了一束鲜花,就等你答应了。’

真不知道这男人说话怎么会这样好听的,像抹了蜂蜜。她没立刻回,而是把手上弄湿了的纸巾全都卷作一团丢进垃圾篓里,然后取出自己原本在用的手机,主动且给机会似的,同丈夫去了一通电话。

每次都是这样,要等她第二天低头不可,她都习惯了。

电话打了好几遍才通,通了也是满耳朵的不耐烦,“你不知道公务员很忙么?上班打什么电话,万一被领导看到了影响年末评选你负责么?”

她无所谓地把手机夹在肩头和脸颊的位置,边说话的同事边收拾的自己的台面,看样子是准备下班了,“我记得我们昨天刚吵完架?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?”

“欸!你什么意思啊,明明是你先惹得我妈不高兴,我妈可从来没有找你的麻烦,只是说了想跟我们一起住而已。这是多好的事情啊,以后你不想干的活儿都可以丢给她做了,居然冲我发脾气,不是,你发什么脾气。你结婚不就是为了生孩子么?在这里装什么这个不满意,那个不满意,你收彩礼的时候怎么二话不说就点头了呢。葛书云,我们家把你买来就是要你给我们家生孩子,别在这里给脸不要脸……”

好聒噪。她默不作声地将手机拿远了,觉得现在这样居然还挺好的。出轨,成了她现在唯一的活路。

“你要是愿意和你妈过日子,我也没什么意见。xxx,左右都是要个子宫生孩子,你妈不也有么?干嘛非得花大价钱来找我,做这种赔本买卖。”她说气话的时候也一样上头,可能是对妈宝男的容忍程度到了极限。

“什么时候你能跟我好好说话了,我再回家。你要是乐意告家长,你就尽管和我妈去说。我倒是要看看,为了逼我生孩子,你能搬几尊大佛来。”

对方显然被她点炸了,张口就骂,“你他妈真是给脸不要脸,我妈真是瞎了眼了要我把你这种女人娶回家。”

后悔了?那不是挺好的。

葛书云也不在意惹他生气,张口就问,“那你和你妈说,你要和我离婚啊。”说完还笑他没能耐,“你们妈宝男是不是都这样啊,受了委屈不敢说,要等妈妈来打抱不平?”

“离婚……”对方觉得这事儿奇耻大辱。也许公务员都这样,家里除非一把火烧了,否则是绝对不能点头离婚的,“离婚你想都别想!”最后恶狠狠地挂了电话。

“不让离婚啊。”她看着那条通话记录喃喃自语,“那我可出轨了。”浅笑。

切换手机,葛书云已经把背包收拾好了,其实任课老师没课的话,下午三四点就可以走了。她不想走纯属是不想看见那个妈宝丈夫,假装加班。现在有人愿意等她下班,找她约会,还在办公室拖着干嘛呢。

‘烛光晚餐?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情趣的。’

靳嘉佑秒回。‘第一回约女孩子出来吃饭,总要表现表现。’

她笑笑,将丢下来的内裤勾回来,丢进垃圾桶,决定光着去见他,‘今天不想穿内裤了,就这样去见你,你觉得怎么样?’明知故问。

‘哈哈。’男人和煦的笑容能通过手机屏幕传来,不差分毫,‘有人愿意给我提枪上阵的机会,我怎么会不知道珍惜。’

所以,愿者才会上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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