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青我杀的(2/2)
魂穿合欢宗妖女(NPH)柳长青我杀的
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,一路烧到胃里,喉咙上的红痕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动着。
我夹了一块酱牛肉,慢慢嚼着。
大堂里的人慢慢恢复正常了。
该干什么干什么,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这边飘。
目光从各个方向飘过来,黏在我身上,像苍蝇一样赶不走。
那些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、锁骨上、胳膊上、大腿上,落在衣服遮不住的所有地方,黏糊糊的,带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但靠墙那桌有叁个人不一样。他们不敢看。
领头的那个低着头,盯着自己面前那杯泡得没颜色的茶,像在数茶叶有几片。
旁边两个也低着头,一个在看自己的手指头,一个在看桌面上的木纹。
叁个人谁也不敢往我这边看一眼,肩膀绷得紧紧的,像是怕一抬头就会被我盯上,又像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,心里有鬼。
我喝了一口酒,嘴角翘了翘。在等他们自己走过来。
喝完第二碗酒的时候,看他们没有过来的意思。
我站起来,端着碗,走到靠墙那桌散修面前,坐下了。
坐下来的时候裙子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更多的大腿,叁个人的目光同时被吸过去又同时弹开,像叁根被拨了一下的琴弦,颤个不停。
叁个人同时抬头看我,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。
领头的那个叁十来岁,方脸,眉毛很浓,下巴上有道疤。
炼气五层。左手按在剑柄上,手指头捏得发白,但他耳朵根是红的。
旁边两个年轻一些,二十出头,炼气叁层和炼气二层。
一个在咽口水,一个在攥拳头,两个人都不敢看我,但余光一直在往我这边飘。
我留意了一下他们搁在桌边的兵器:一把剑,一口刀,一杆短枪。都是凡铁打造的,没有灵力波动,连最次等的法器都算不上。
剑鞘上磕了好几道印子,刀柄缠的麻绳都磨毛了,短枪的枪头锈迹斑斑。
散修混到这个份上,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。
“青云门在找人?”我开口了。
领头的没说话,就看着桌面。手还按在剑柄上,没松开,但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两下。
“找的就是我。”
叁个人的脸色全变了。领头的下意识地往外拔剑,拔了半寸。
旁边两个也绷紧了身子,像叁只炸了毛的猫。
但他们的耳朵还是红的,眼睛不知道该看哪,显得又凶又狼狈。
我没动。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。
碗搁在桌上,手搁在碗沿上,整个人松松垮垮的,像是在自己家坐着。
但这种松松垮垮的姿态让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,锁骨下面的风景若隐若现。
叁个人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,不约而同地往那个方向偏了一下。
然后又同时猛地拉回来,叁个人差点扭了脖子。
“别紧张,”我说,“你们接到的消息里,有我的画像吗?”
领头的愣了一下,摇摇头。
“有我的名字吗?”
又摇摇头。
“那你们怕什么?”
叁个人互相看了看。搜查令上什么都没写,就写了“可疑女子”四个字。连找谁都不知道,怎么找?
“你们知道青云门为什么找我吗?”
没人回答。
“因为柳长青死了。”
叁个人的表情不是震惊,是茫然。
消息还没传下来,柳长青一脉在压着。
柳长青死了的事,只有他们的人知道,其他人还不知道。
“合欢宗妖女”的事应该更没人知道了。信息差。这是我现在手里最大的筹码。
“柳长青,”我又说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青云门长老,筑基后期。你们认识吧?”
领头的点点头。柳长青在这片是个人物,散修没有不知道他的。
“他怎么死的?”领头的问。
他问的时候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目光在我脖子上的红痕上停了一下,然后飞快地移开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我端起碗,喝了一口酒。
酒液顺着嘴角溢了一点,沿着下巴滑下来,滴在锁骨上,在锁骨的凹陷处聚成一小滴,亮晶晶的。
“我杀的。”
他们一下子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