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一、不许乱搞榨干他口交乳交(H)(1/2)
白嫩大小姐和糙汉的恩怨情仇七十一、不许乱搞榨干他口交乳交(H)
许烟烟打从穿入这个书中的世界,就来了康家。
和康志杰吵过,闹过,后来心里头悄悄装下了,从没分开过一天。
现在他突然说要走,去省城,得好几天才回来,她心里头猛地一酸,像被谁攥了一把。
忽然就觉得,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、结结实实的倚靠,要抽走了。
心口那块地方,一下子空落落的,刮着穿堂风。
几天都回不了神,老是一个人发呆。
康志杰心里也跟猫抓似的舍不得。
可为了早点凑够钱,风风光光把她娶进门,这几天的分别,是不得不挨的。
为了让他的小女人安心,临走前这个晚上,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细致。
小石头那儿学来的理论,加上他自个儿的领悟,融会贯通,每一次都伺候得妥妥帖帖,方方面面都顾着,非得让她舒坦了才行。
完事之后,他把她抱进怀里,哑着嗓子问:“感觉咋样?“
许烟烟魂儿还在云端飘着呢,嘴却比骨头硬,昧着良心道:“……一般。”
康志杰气笑了,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耳垂:“小没良心的,嘴还挺硬。等着,等结了婚那天,老子非让你哭着喊着求我说:志杰,我快要舒服死了,你真大真硬。”
“臭流氓!”许烟烟脸上烧得慌,两手揪着他的耳朵乱揉乱揪,张口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来了一口。
“啧,”康志杰任由她咬着,低笑震着胸腔,话里带着餍足又恶劣的得意,“刚才不知是谁,求着老子的时候,‘志杰哥哥’、‘志杰哥哥’地叫得欢,现在用完了,翻脸就叫臭流氓?”
许烟烟臊得下狠手掐他的腹肌,可又掐不动,满脸怨念。
“你去了省城,得老老实实的,”她闷闷说道,“不许跟别的姑娘拉扯扯扯,不许随便对人家笑!”
他拉着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胸口:“你放心吧,现在这里面,只有一个又傻又爱哭的醋坛子,再也装不下别人。”
她可是领教过他笑起来那模样多有杀伤力。
浓眉一舒,眼睛弯起来,那股又痞又帅的劲儿,没哪个姑娘能扛住。
光是想想他可能也对别人那样笑,她心里就堵得慌。
康志杰看着她这醋意翻腾的小模样,心里觉得好笑,存心想再逗逗她,故意说道:“我这好不容易出趟远门,见见世面,还不兴跟人家省城里的时髦姑娘说说话、逗逗闷子了?”
许烟烟不说话了,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她眼眶一点点红起来,蓄起了亮晶晶的水光,要掉不掉地悬着。
康志杰心里那点玩笑劲儿唰地就没了。
他看出来了,这回跟以前她耍小性子时假模假样的哭不一样,这是真伤了心,委屈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。
他顿时慌了神,连忙收紧手臂,把她牢牢圈在怀里,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,声音低了下去:
“怎么这么不识逗呢,傻不傻。”
他拉着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胸口:“你放心吧,现在这里面,只有一个又傻又爱哭的醋坛子,再也装不下别人。”
许烟烟被这糙汉子难得的温柔弄得心中酸意满溢,那点小委屈瞬间化成了绵绵的软。
她忽然想起,这几夜里,他总是变着花样让她攀上云端,自己却总是绷着那根弦,从未尽兴。
他一定也忍得难受。
许烟烟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身体,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,像拉满的弓弦,随时都会崩断。
她垂下眼,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咚咚咚地敲着耳膜。
然后,她抬起手臂,柔柔地环上他的脖颈。
动作很轻,很慢,手臂贴上他后颈时,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滚烫,底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。
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,微微收紧,把他拉向自己。
康志杰呼吸一滞。
她仰起脸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凸起的喉结。
那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她看着那滚动的弧度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,这个男人,这个平日里强硬、霸道的男人,此刻在她面前,竟是这般脆弱,这般隐忍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,只差轻轻一拨就会断裂。
她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上去。
唇瓣贴着他颈间皮肤下有力的搏动,一下,又一下,那脉搏跳得又快又急,像受惊的兔子。
她的嘴唇摩挲着那片薄薄的皮肤,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,还有那微微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。
她轻轻地吮了一下,舌尖舔过那凸起的喉结。
康志杰闷哼一声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、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。
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皂角香气,像被太阳晒过的木头,干燥、温热,混合着独属于他的、蓬勃的男性气息,将她密密包裹。
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,心跳如鼓。
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,抚过他滚烫的皮肤,指尖触到他锁骨时,他浑身一颤,像被电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眼睛湿漉漉的,像刚被雨水洗过的叶子。
灯光下,那双眼亮得惊人,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柔软的、带着试探的光,还有一种更深处的、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。
“那,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一点点颤抖,“要不要我帮帮你?”
康志杰觉得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,又猛地往下坠。
那一瞬间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她那句话在嗡嗡回响,像钟声一样撞在他心口。
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每一块都硬邦邦地贲张起来,连指尖都微微发麻,小腹收紧到发痛。
呼吸骤然粗重,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可闻,像拉风箱一样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发上,把她细碎的绒毛吹得微微飘动。
他眼底像泼了浓墨,又被点燃,烧起一团幽暗灼人的火。
那火从眼底烧到心里,烧到四肢百骸,烧得他喉咙发紧,烧得他下腹绷痛,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抬起手,指腹带着薄茧,摁上她娇嫩饱满的唇瓣。
红唇因为方才的厮磨,微微红肿,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,像熟透的樱桃,等着人去采撷,又像沾了露水的花瓣,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来。
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柔软的唇肉。
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,一边是他手上经年累月磨出的粗粝硬茧,粗糙得像砂纸,一边是她娇嫩得仿佛一碰就破的柔软唇瓣,嫩得像刚出锅的豆腐。
极度反差的感觉让他下腹绷紧到发痛,呼吸都乱了节奏,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要,”他的声音暗哑得几乎听不清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,一头困兽发出的低吼,“……越多越好。”
许烟烟轻轻笑了。
她低下头,嘴唇贴着他的胸口,那里心脏在狂跳,砰砰砰的,像要撞破胸膛,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拼命撞击栏杆。
她的吻落下去,很轻,很慢,像雨点落在干涸的土地上,像蝴蝶停在花蕊上。
每一吻都带着她的温度,她的气息,她的心意,像烙印一样烫在他心口。
康志杰闭上了眼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些吻落下的地方,酥麻,滚烫,像被火燎过,又像被羽毛拂过,每一个吻都让他浑身战栗。
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,沿着胸膛,沿着腹肌,一路往下。
指尖触到他腰带时,他浑身一紧,腹肌猛地收缩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她却没停,灵巧地解开那金属扣,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像某种古老的仪式在缓缓开启。
许烟烟把他硕大如鸭蛋的龟头含进嘴里,生涩的用舌头扫舔。
这画面逼得康志杰身体里生出一股狠劲想狠狠发泄,想要按住她的头,一下捅到她嗓子眼儿深处,看着她干呕。
但他忍住了。他想让她慢慢来。
她知道只是这样还不够,于是她试着再往下吞,可他太大了,她的小嘴只能不断调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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