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殊途 第24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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殊途殊途 第24节

“那谁知道,睡不着,躺着难受,就起来了,没看时间。”

“……再煮个小、小米粥, 放点山药?”

“行, 你切山药时记得套个一次性手套。我再出去转一圈。欸, 三禾, 灯能关了吗?天要亮了。”

“别、别关,还是暗, 等大、大亮的时候。”

陆观澜专心听着这平平无奇的对话和门枢转动的响声, 嘴角渐渐勾了起来。

梁家爷俩尽心竭力给陆观澜提供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早餐——出于蔚原人民写在基因里的好客, 爷俩什么都想让他尝尝,所以最后三个人的饭桌上摆放了足够六个人吃的食物。

陆观澜礼貌致谢后, 配合地每种都尝了,并给出了非常用心的评价。

嗯?你说浪费?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。节俭也是写在蔚原人民基因里的——早餐没吃完的羊肉包子,到了晚餐就变成了烤包子;小酥肉、豆腐皮、连藕等剩菜,用葱、姜、蒜、八角一炒,起锅前再扔两把新鲜蔬菜进去,又变成了烩菜。

梁爷爷早上出门前, 向梁三禾交代:“三禾,你冬雷叔家里添新丁,我去上个礼,中午不用给我留饭……要不你领着小陆同学在附近转转,中午也在外面吃得了。”

梁三禾与陆观澜对视了一下,见他似乎略有期待,便应了下来。

梁爷爷出去以后返身关门,突然记起昨天偶遇的梁三禾的同学,顺嘴向梁三禾提起:“你那个同学也回来了,就那胖胖的,小时候你们玩儿过家家老给你当媳妇的……现在长大,脸皮薄了,不让提了。嘶,就老关家那个,大名叫什么来着?”

“关钰。我饭、饭后找他去,”梁三禾道,“他借了我的,宇宙系列套、套书,十二册,一年了,没还。”

虽然表达的是不满的意思,但眼神是愉悦的,与她以往说起林喜悦、杨焱秋时相似。

“她的好朋友真的太多了。”陆观澜夹起个包子,面色平静地吃完了,如此点评。

结果梁三禾还未上门,关钰自己提着书来了。

梁三禾正在厨房洗碗,听到关钰的声音,洗净了手出来,高兴地叫着他的名字。

“关钰,你又、又胖了,”梁三禾掐着他的胳膊肉比量,一年未见,嘴角几乎要咧到耳后了,“你不、不是学的体育吗?运动量不小吧?怎么还长、长肉了?”

关钰比梁三禾略高一些,皮肤偏黑,体型中等偏胖。他拂开梁三禾的手,一张口脸就红了,“我就长了一点点。你快松手,你手劲儿大,疼……”

梁三禾依依不舍松手,两眼亮晶晶的。

关钰继续解释:“我学的体育教育,没有那么大的运动量。而且我肯定是要回来当体育老师的,跟别人不一样,不往上走,不用那么拼。”

关钰是重度家乡依赖症患者,他要回来当老师,梁三禾一点都不奇怪。

梁三禾伸手去接书,问:“你妹、妹妹都看过了?”

关钰摇了摇头,失望道:“她一本都没看完,说自己不是这块料。”

关钰嘴角抹平,眼神透露出生无可恋。去年过年时,他那个整天看小说的妹妹突然央他来借这套书,他还以为他妹妹也要像梁三禾一样开窍了。

梁三禾犹豫道:“要不然,你再拿回去,鼓、鼓励她再看看?内容不、不难理解,挺有意思的。”

关钰无奈地一扯唇角,直白地道:“我昨晚问了她的期末成绩,已经下滑到甚至没有你当初半工半读状态下的一半高。她的当务之急不是扩展知识,是把课本上的基础知识弄清楚先。”

梁三禾听到那个成绩,皱眉道:“那确实太低了。”

陆观澜戴好帽子、口罩,从卧室里出来,径直走向梁三禾,眉头微皱,用很稀松平常的语气道:“三禾,你帮我检查一下,是不是有碎发掉衣服里去了。”

梁三禾应了一声,没多想,将书放到一旁,扯开陆观澜的衣领勾着头查看。

“是有一根。”她很快便在衣服的纹理里发现了那根碎发——掉得不深,就在肩肿骨中间偏上的位置——并适当回忆了一下“豌豆公主”这则童话故事。

“劳架帮我取出来吧。”陆观澜黑眸低垂,轻声道。

梁三禾应了一声,将手指伸了进去。碎发是扎在纹理里的,她指关节弓起要去拈,便触到了陆观澜的背——比她手指的温度要高两度,紧实、光滑、有弹性。

梁三禾努力了三次才把那根碎发拈出来。

关钰喉结一滚,突然叫了她一声,眼神茫然又犹豫。

梁三禾立刻为两人做介绍:一个是朋友,另一个也是朋友。

关钰跟声称感冒了的“小陆同学”打过招呼后,很快就借故离开了。离开前给梁三禾送上了正式又突兀的祝福——以后常联系,祝生活愉快。

梁三禾蹙眉徐徐关上门,审视着故作无事的陆观澜,确定自己又上了他的当。

“关钰,普、普通朋友。”

“你不是说我们不合适吗?那为什么急于解释?”

“急于”这个词用的很是险恶,举重若轻、倒打一耙,令人百口莫辩。

“呵,多、多余了!”

2

蔚原县能打发时间的去处实在令善可陈。但幸亏“打发时间”这四个字对于课业繁重的rei的学生来说,本身就足够有吸引力。

梁三禾领着陆观澜去了县城自己以前工作过的便利店,跟他一起在临街的橱窗前合吃了一份并不好吃的关东煮——她都提前警告不好吃了,他明明不饿,还非要吃。

之后,去了初见时那个漂亮宅院的原址。人走到那里,才发现只能用“原址”来形容。那里不知何时拆迁了,白墙灰瓦早消失不见了。

最后,陆观澜要去公共终端影院,被一直缀在周围的程彦等人制止,临时改去了“大名鼎鼎”的吉溉高中。两人一边搭着话一边慢行,抵达吉溉高中校门口,正逢学生放学。陆观澜抬眼瞧见数不清的鼠灰色“吉溉高中”校服,一下子就被戳中了。梁三禾站在一旁,感觉非常莫名妙。

“这到底有、有、有什么好笑的呢?我真的觉得你们都、都有病。”

——梁三禾今天一整天都因为早上那个令她百口莫辩的“急于”富有攻击性。

冬天本就天黑得早,晴日一转阴,黑得就更早了。

一行人赶在大雪落下来之前回到蔚溪镇,陆观澜和梁三禾提早两三百米下车,假装与那些“不好惹,可能在城里犯了事儿”的青年不同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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