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1/2)
[鬼灭] 浮寝鸟第10章
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下,空气中飞舞着细小的木屑和干草尘埃。
两人默契地配合着,偶尔交谈一两句关于柴火大小或者堆放位置的话。小太郎在院子里兴奋地扑咬着被风吹动的落叶,像个孩子一样玩得不亦乐。
忙完时,太阳已经西斜。幸的额角出了层薄汗,鼻尖也蹭上了一点灰痕。义勇的额发更是被汗水濡湿,脸颊也因为劳作而泛着运动后的红晕。
≈ot;总算弄好了。≈ot;幸看着码放整齐的柴垛和清理干净的院子,松了口气,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,却没注意到反而把那一小块灰痕擦开了些。
义勇放下斧头,目光扫过她的脸颊,停顿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不太擅长开口提醒,最后只是伸出手指,不太自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示意她。
幸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用手背擦了擦鼻子,果然有点灰。她想到自己大概顶着一道灰痕忙活了半天,忍不住笑了起来:≈ot;哎呀,都没发现。≈ot;
义勇看着她笑,嘴角似乎也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,像是被她的情绪感染,虽然那弧度极小且很快消失。
两人一边说着些关于天气或者柴火的小事,一边朝着前院走去。小太郎摇着尾巴从屋里跑出来,欢快地围着他们打转。
然而,刚走到前院,两人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。
幸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。
她家的屋门,此刻正大大地敞开着。
这并不寻常,母亲素来细心,秋深风凉,通常只会开一条门缝通风。
更让她心头猛地一沉、血液几乎瞬间冷下去的是,从屋内清晰地传出了母亲的声音。
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平和,而是拔高了许多,带着十分明显极力克制,却仍能听出的激动与……愤怒?
“请你立刻离开!这里不欢迎你!”
幸的呼吸骤然屏住。
她从未听过母亲用如此尖锐……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语调说话。
紧接着,一个陌生又带着某种居高临下意味的男声响起,冰冷地穿透了傍晚微凉的空气,重重砸在幸的耳膜上:
“雪代砂,注意你的身份。我来接我的女儿羽多野幸子,天经地义。”
幸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,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脑中所有那些零碎又未及实施的念头,在此刻轰然崩塌,只剩下冰冷恐惧。
这个声音……
她猛地抬头,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义勇。只见义勇也皱紧了眉头,海蓝色的眼眸瞬间锐利起来,紧紧盯着的敞开的房门,身体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,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,挡在了幸身前。
屋内的争执声还在继续,但雪代幸已经听不清具体内容了。
她的全部感官,都被那个如同冰冷锁链般缠缚了她前世今生的声音所攫住。
是父亲。
他来了。
在这个秋日的傍晚,毫无征兆地,提前到来了。
余悸
那扇并未紧闭的屋门,仿佛一道无形的深渊,将院内秋日的暖意与屋内冰冷的对峙彻底割裂。
羽多野幸子,不,现在或许更应称她为雪代幸。
雪代幸僵立在原地,义勇护在她身前的半步距离,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微弱屏障。
屋内,母亲压抑着激动与愤怒的驳斥声,与父亲羽多野智森那冰冷而居高临下的语调交织传来,像钝刀一样切割着她的神经。
“我的女儿不需要你来操心!我能抚养她长大!”母亲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尖锐,却掩不住一丝颤抖。
“抚养?”
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雪代砂,看看你自己,看看这地方!这就是你所谓的抚养?让我羽多野家的女儿像个村妇一样干活,脸上沾着泥污?这就是你从那个没落的神官家族带来的骄傲?除了一个空洞的姓氏和那些早已无人信奉的陈旧规矩,你们雪代家还能给她什么?!”
幸的心猛地一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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