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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上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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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科女上

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。

温什言瞬间清醒,但没有动,杜柏司的手臂环在她腰间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体温透过薄薄的浴巾传过来,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颈后,带着灼热的气息。

她想挣脱,刚动了一下,他的手臂就收紧了。

“抱会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睡意未消的沙哑,“今天过后,便没有机会了。”

温什言僵住了。

这句话太残忍,残忍到让她放弃挣扎,她放任自己陷进他的怀抱,感受他的心跳透过皮肤传来,一下,又一下。

过了很久,久到温什言以为他睡着了,他突然开口:

“从一开始,你比谁都明白我们不是一类人,走不到一起去。”他的声音多么平静,温什言的心揪的就有多痛。

“你现在装什么糊涂?”

他接着拆穿。

温什言不回答,她无法回答。

杜柏司“嗯?”了一声,手臂开始移动,手掌从她腰间上滑,抚过肋骨,停在胸口,温什言的身体僵直,呼吸变得急促。

“回答我。”他低声说,同时手指开始动作,隔着浴巾揉捏她的柔软。

温什言咬住下唇,不肯出声,杜柏司也不逼她,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,浴巾被扯松,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皮肤。

她开始挣扎,这次是真的挣扎。但杜柏司的力气太大,一只手就轻易制住了她,他翻身压上来,将她困在身体和床垫之间,黑暗中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
“我困了。”她别过脸,声音发颤。

“你睡。”杜柏司说,然后低头吻她的脖子,湿热的唇舌沿着颈侧一路向下,在锁骨处流连,然后继续向下,浴巾彻底散开,他的吻落在胸口,温柔又残忍。

温什言开始掉眼泪,无声的,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,杜柏司察觉到了,抬起头,吻她的眼睛,舔掉那些咸涩的液体。

“别哭。”然后吻她的唇。

这个吻很深,带着烟草味和他特有的气息,攻城略地般侵占她的口腔,温什言推他,但双手很快被抓住,按在头顶,杜柏司的膝盖顶开她的腿,身体挤进她双腿之间。

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。

“你在北京,”她在他吻的间隙喘息着问,“会有其他人吗?”

杜柏司的动作停了一下,黑暗中,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。

“目前不会。”他说,然后继续吻她,从嘴唇到下巴,再到脖子。

“为什么?”温什言固执地问。

杜柏司没有回答,他起身,脱掉自己的上衣。

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照亮他精壮的上身,他俯身,重新压下来,这次没有任何阻隔。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他回答。

温什言看着他,看着这个即将离开的男人,突然想起自己的一个念头,要想让一个人永远记得你,睡了他,他的身体会替你记得。

他们睡了四个月,四个月里,这张床上,浴室里,露台上,甚至他那辆车的后座,都留下过痕迹,他会记得吗?记得她的身体,记得她的反应,记得她在情动时咬他肩膀的力度,记得她高潮时抓他背脊的指痕?

或许会,或许不会。

但今晚,她要给他不一样的体验,要让他离开香港后,再也遇不到像她这样的女人,这么疯,这么倔,这么妩媚又这么清醒,这么爱他又这么恨他。

所以温什言不再反抗,她抬起手臂,环住他的脖子,将他拉向自己,吻主动迎上去,舌头探进他嘴里,纠缠,挑逗。

杜柏司愣了一下,随即回应,吻得更深更重。

她翻身,将他压在身下,长发垂下来,扫过他的胸膛。她骑在他身上,低头吻他,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,然后一路向下,解开他的皮带。

杜柏司的呼吸乱了,他看着她,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突然明白了她要做什么。

“温什言。”他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。

她捂住他的嘴。

“别说话。”

然后她坐下去,将他纳入身体,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抽气,太深,太满,太痛,也太爽。

温什言仰起头,她开始动,缓慢地,研磨般地动,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。

杜柏司的手掐住她的腰,指节泛白,温什言今晚给他的,要他记住。

她掌控了节奏,快慢,深浅,全由她决定。

她换了姿势,跪趴在床上,杜柏司从身后进入,这个角度更深,她忍不住呻吟出声,手指揪紧了床单。

他俯身,吻她的背脊,沿着脊椎一路向下,在腰窝处流连,她的皮肤太敏感,每一下触碰都激起一阵颤栗,杜柏司察觉到,动作更慢,更磨人,像在故意折磨她。

温什言受不了了,翻身将他推倒,重新骑上去,这次她动得很快,长发飞扬,汗水顺着颈侧滑下,滴在他胸口,杜柏司看着她,看着这个在他身上纵情的女人,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他坐起身,抱住她,一边顶弄一边吻她,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了,她尖叫一声,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肉。

“杜柏司,”她喊他的名字,带着哭腔。

“我在。”他咬她的耳朵,“我在这儿。”

他们做了很久。

从床上到地毯上,再到浴室。

热水冲刷下来时,杜柏司把她按在瓷砖墙上,从背后进入,镜子里映出两人交迭的身影,水汽氤氲,一切都变得模糊,只有身体的撞击声和喘息声真实得刺耳。

温什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颊潮红,眼神迷离,嘴唇红肿。

看着身后的杜柏司,眉头微蹙,因为温什言陡然的夹紧,他的撞击愈发的深重。

她突然想哭,又想笑。

最后回到床上时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温什言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,杜柏司却还有精力去倒水,他端来温水,扶她起来,喂她喝,她小口小口地喝,眼睛半闭着,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。

喝完水,杜柏司把她放回床上,自己也躺下来,从身后抱住她,他玩她的头发,一圈一圈绕在手指上,又松开。温什言背对着他,闭着眼,呼吸逐渐平稳。

她以为他睡着了,直到听见他的声音,很轻,几乎像自言自语:

“你会过得很好。”

温什言没应,她假装睡着了,假装没听见这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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