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 哲学、诗歌与爱情（1）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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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晓羽转头看见面容平静的苏虞兮，不是征询的口气，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“等我看完。”这样蛮横的语气却令人一丝反感都难升起。

程晓羽只能站到一边，静静的等待苏虞兮浏览。

这片刻的等待仿佛时光画面定格成泛黄的相片，程晓羽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，苏虞兮转过头清澈眸子看着程晓羽轻启朱唇问道“wasistliebe?”（德语，什么是爱情？）

回答这样的问题，对文青程晓羽来说实在没有什么难度，稍一思虑，字正腔圆的伦敦口音轻轻的在苏虞兮耳边呢喃，程晓羽醇厚的声线带着美妙的韵律，柔软的飘荡在这稀薄的雾气中。（叶芝《当你老了》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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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你老了，头发花白，睡意沉沉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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倦坐在炉边，取下这本书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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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读着，追梦当年的眼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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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那柔美的神采与深幽的晕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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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人爱过你昙花一现的身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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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过你的美貌，以虚伪或真情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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惟独一人曾爱你那朝圣者的心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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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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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炉罩边低眉弯腰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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忧戚沉思，喃喃而语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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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是怎样逝去，又怎样步上群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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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样在繁星之间藏住了脸庞。

苏虞兮沉默了片刻，却皱起了眉头，鄙夷的望着程晓羽“你的才华都是用来编这些花言巧语哄女孩子开心的吗？”

“明明恋爱都没有谈过，却伪装的比谁都懂爱情。你的心神都深陷在那些腐朽糜烂的情诗里，不得脱身了？”

“你还真是肤浅的可笑。”

苏虞兮冰冷的语气像是散发着寒气的湍急冰河上漂浮的冰块，每一块都裹挟着伤人的温度朝程晓羽奔袭而来。